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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娇娘又蹲身下拜,哭咽着答了声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老太君听着她的哭声有些烦了,皱眉道,“行了,给人瞧见好像我这老婆子怎么你了似的。”
程娇娘也想止住哭,可她把自己的手都掐出血印了也止不住,她的心好像被针在扎一样,又痛又怕,老太君越这样说,她越怕得止不住泪。
底下众人面色各异,大夫人还是眼观鼻鼻观心捻着她手中的佛珠,二夫人和二小姐是一脸看好戏的神情,那位二少奶奶却是十分不忍,偷偷在一旁用手绢拭着眼泪。
四夫人想说什么又不敢的样子,几次张口还是叹了口气作罢,那女童早被屋里的气氛吓得钻进了她怀里。
老太君被她哭得头疼了,只得放下茶盏道,“行了,都回去吧。”
众人便起身告退,程娇娘也跟在后面退了出去。
谢婉月今日看戏看得真是爽快过瘾,这村丫头,不给她几分颜色瞧瞧,她还真以为这侯府是他们村镇的市集呢。
程娇娘和青萝落在最后头,出了寿春堂的院门,发现那位二少奶奶带着一个婢女在院外等着她,手里还捏着绢帕拭着眼角。
看见程娇娘出来,她迎过来握住了程娇娘的手,红着眼睛看着她,却并没有说什么。
程娇娘正要蹲身给她行礼,被她拉住了,“我叫秦玉珍,你不嫌弃的话,就唤我一声玉珍姐姐吧。”
程娇娘此刻还在抽抽噎噎,说不出话,只点了点头。
她搓揉了一下程娇娘的手道,“我们这些没家世背景的,在侯府的日子就是这样。妹妹,我与你同病相怜,力弱帮不了你,等在这就是想宽慰你几句。”
程娇娘被她这几句话戳中,又是几颗豆大的泪珠涌了出来。
秦玉珍也跟着掉泪,“你可千万放宽心,只管照顾好自己,好好把孩子生下来,无论儿女,将来在这侯府总算有个依靠。”
程娇娘回握着她的手,两人执手相对着哭了一会儿。
秦玉珍抹了抹眼泪道,“我不能久待,得回去了,你若是遇到什么难处,尽管让婢女去二房院里寻我,我虽然力弱,帮着出出主意也是好的。”
她说罢又拍了拍程娇娘的手,匆匆走了。
程娇娘也带着青萝离开了,等走到了后花园,四下无人,她刚才拼命克制的情绪终于绷不住,伏在一处假山上放声哭了起来。
她进府前,其实预想过的,她是农户出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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